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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07, 2009

是有過幾個不錯對象
說起來並不寂寞孤單
可能我浪盪,讓人家不安
才會結果都陣亡


齒輪、滑輪、看不見的社會巨輪

轉轉轉。

 


 

 

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 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我很好。

我是慢了一點,

但我仍然默默地趕在背後。


Friday, November 06, 2009

介乎失業與創作之間的青年:My Little Airport

 

 

  佇在美孚地鐵站外的水池旁,Nicole甫一走開數秒,我問阿p:「My Little Airport最近是不是變了?」畢竟我對Mla的認識始於他們上一個「浪漫九龍塘演唱會」的年代,事隔多年,雖阿p仍是阿pNicole也仍是Nicole,即將再度降臨的「失業救濟演唱會」 卻似乎調子大變。以前那些叫人朗朗上口的:我就算喜愛官恩娜,都不及愛你的哨牙我們終於去到了九龍塘,在城大旁的酒店爆房、或是最初期的:我都曾寫你在每天的日記,但放棄你卻像再沒可能夢想,像一個沉悶的獨唱;那些甜蜜得來淺白抵死的味道;那些憂鬱的浪漫,或浪漫的憂鬱,近來卻倏然變得辛辣起來。數月前有一首作品令鮮少露面的阿p登上封面,鬧得街知巷聞:假設Donald今日你俾人斬左隻手,二十年後嗰個人發咗達又做埋特首,你會否因為佢嘅成就然後叫自己不要追究?後來又發表新作,追加數句:邊一個發明了返工,唔係八婆就係八公我愛郊遊,不愛派對。抵死依舊,玩味十足,雖Mla風格,但攻擊性無疑增強了起碼千倍,至少已從那私密的、曖昧的男女關係,逐漸轉移一種跡近革命的步伐。阿p是不是要轉行做烈士?Mla是不是要轉型成民間反抗組織?我說,以前的Mla像是要讓人感受到你們的孤僻,現在卻像是更孤僻得徹底。阿p隨即修正,是偏激。我很市場導向地想知道Mla到底有沒有消費群的定位,有沒有想要塑造的形象、處事作風?阿p對我淡然搖頭,坦白說那一刻想寫什麼便寫什麼,沒想得那麼市場頭腦。還反彈我一句:有什麼Input便有什麼Output,最近可能看多了新聞。至於我或其他粉絲到底喜歡哪一個時期的Mla,還是都喜歡,似乎都不曾成為他們的考慮之列。與其說Mla的發展路線不清晰,定位模糊,倒不如拋下這些官腔的修辭,說它更像是一個具有人性的個性。或許,是我這凡俗之徒耳濡目染得太多什麼玉女形象,性感路線云云,把這個問題宣之於口,反叫我自己感到有些膚淺慚愧。變,沒有什麼好壞高低,都是必然。而阿p他們自身的轉變就更明顯,從無聊地工作,痛苦地工作的黑暗時期,轉變成名為失業的這個更黑暗的曙光時期。

 

 

  Nicole折返不久,我趁他們二人都在,急急追問:「因為失業所以失業演唱會,抑或因為失業演唱會所以失業?」這問題非常重要,我在面談之前早在地鐵車廂苦思良久,似乎這樣問最是恰切。言下之意,是無路可逃不如手牽手臨崖一跳?抑或追求一個窮夢想?阿p果然乃傳聞中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性格,認真想了一想,暗笑:「講起上黎我都幾卑鄙喎。」言下之意,跟香港女作家黃碧雲拋下一切工作和寫作去學費林明哥一樣,跟城市人突然返鄉下養牛種田一樣,他說,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工作再做下去、再做多久也仍是一份工作,是一份毫無意義的工作,所以他便決定了要去失業。沉默地抽著煙的Nicole補充一句,都是自願劈炮的。聽了使我不敢淒然地想,做創作是否這麼困難?生活又是否這麼無奈?問題一下子浮現於腦海,我禁不住脫口而問,失業和創作兩者是不是無法並存?是否一定要失業才有失業演唱會?阿p誤會我指的是「錢」,無疑「錢」是一個問題,但我認為更重要的問題卻是「時間」。而阿p又再一針見血地道出比「錢」和「時間」都更重要的問題。「心靈」。做創作的人似乎都對這無形之物甚是敏感。他的意思我很明白,兜踎一兩年便有「錢」去爽一兩年,兜踎半天便有「時間」去爽另外半天。但「心靈」對阿p來說顯然不是同樣地能夠切開隔開或分割之物,污染的意思是一個整體,墮落和迷失的意思也是一個整體。臨別前,阿p給了我Mla第四張碟《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的曲目清單和歌詞,有一首我聽過,有一句歌詞我也記得,使我聽著便覺得心酸:為了薪金一萬元,令每天都沒了沒完,一萬元一萬元一萬元,靈魂賣給了大財團。我們再不是販賣勞力與汗水,已不是勞工,而是販賣自身靈魂的奴隸。我想起第四張碟的名稱便嘲阿p,其實一字一句市井口語,詩意何在?他也自嘲:「實情都係懶有詩意。」目送他們離開的時候,我卻在想,真正有詩意的並非叫曾某人去死或將林某人斬開三十份的歌詞,而是他們在這個奴隸社會所堅持的事情。

 

 

  談到最後,想起自己到頭來竟沒有問及什麼事情,又沒有照預先設計的腹稿追問,竟開始有些胡言亂語起來,不知所謂,幸而阿pNicole已趕著離開,聞說我到達前這二人早已坐在美孚地鐵站外的水池旁忙著別的訪問,然後又奔向美孚迎接其他到來採訪的人。阿p坦言,因為演唱會,所以這些事情也都會去。我心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市價頭腦吧?雖然我無從猜度他或Mla到底是否歡迎或樂於接受這種事情,然而,他們二人離開的步伐卻異常闊大和急促。我一直認為城市裡只有不夠「錢」和「時間」的人才會走得這麼趕急,他們卻告訴我追求「心靈」的人同樣走得很快。遙望阿pNicole匆匆離開的身影。他們好像比我更清楚下一步該怎樣走。


Thursday, November 05, 2009

 

電影放片員。

 

我是真的從來不知道身為男主角的勇者在轉職成為勇者之前,有這樣一個職業。

 

冬天來了。

 

下一句不是春天是否還遠。而是我的夏天遠去了。逃了一個秋天,直至葉片枯光了,冬天還是要來。

 

我又長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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