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Eye...& MEGURO
Redeye_R
read my profile
sign my guestbook

Country: Hong Kong
Metro: Hong Kong
Gender: Male


Message: message me
MSN: redeye871109@hotmail.com


Member Since: 1/3/2006

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
lais723
baobaozi
louiselouiselouise
deadairorange
teamo_cathy

Blogrings
[[Cls*SU*@05-06'']
previous - random - next

08CRS慧思理>3<
previous - random - next


Posting Calendar

|<< oldest | newest >>|
view all weblog archives

Get Involved!

Suggest a link

Recommend to friend

Create a site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子明

 

 

  公元一九九年,東吳有虎十三人,江東稱霸。

  翌年,孫策亡,時年廿六。

  子明委身吳下,未建功績。

 

  距江東不遠之地,盧江以南,由於位處偏僻,倚長江為屏,故久未歷戰,兵備疏弱,後世遂稱此地為江南。其時遠方忽見兩騎自城外數里奔來,策騎兩人身穿輕鎧,腰間配劍,配以虎盔,衣著都甚是光鮮,乍看似是身份不低的東吳將領。然而,城門前方那一名少年衛兵仍只不過慵懶地睜眼一看,只見策騎在前的意氣風發,年紀甚輕,後面的年紀稍大,約莫二十八九,留一把儒雅的鬍子,當即閉眼,雙手抱著鐵槍擱在牆邊繼續打睏。

  忽是一陣急風,走在前面的將領馬不停蹄直奔而過,尾隨將領自衫袖掏出通行手牌,向門前的少年衛兵示意。然而,少年衛兵眼也不抬,竟省得多加理會。尾隨將領一愣,而走在前面那意氣風發的年輕將領也及時回頭一望,懵見門前衛兵與自己年歲相約,站著打睏的姿勢亦甚滑稽,便即催馬倒後,倏忽拔劍抵在對方頸前。

  對方居然氣定神閒似的當真睡著,兩名將領相視不語,年輕將領眉頭一皺,便沉重地拍拍該名少年衛兵的胸膛鐵鎧。

  他問:「小子,誰人麾下?」

  少年衛兵回答:「東吳孫策。」說著,更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反問:「這也要問,瞎廢話吧你。」

  站在身旁的將領忍俊不已,但笑不出來,卻板起臉怒喝:「不得無禮,將軍問你所轄單位。」

  於是,少年衛兵才沒精打采地晃晃腦袋,抬頭望著兩人。

  那意氣風發的將領也剛好瞇起眼睛打量著對方。少年衛兵心道,太年輕了吧,意氣風發的將領卻也暗忖,這人,可惜太年輕。

  少年衛兵說:「說清楚了對你也沒有多大意義,城南盛安門第一營站崗守衛。」

  年輕將領忽然苦笑:「這工作真是無聊透頂,對吧?」

  少年衛兵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另外的這門手藝特別了得,城南一帶無人不曉。」說著,他從鐵鎧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具木雕玩偶,把玩於手上。年輕將領看得清楚,那是一頭木雕老虎,虎紋刻畫甚是精緻,神態和姿勢亦非常生動,最妙不可言是手足利爪尖銳得猶同染血,雙目圓瞪,面相不動卻好比嘶聲怒吼,看著竟不禁佩服得嘖嘖稱奇。原來這少年衛兵袖裡暗藏一把雕刻刀,每天站崗的時候便一直在雕刻,而且木頭和雕刻刀由始至終也收在背後,不動聲色,路人將領皆不察覺,只靠雙手感覺便能雕出一具又一具的完成品。他這雕刻的精湛本領倒不是天生的,但其他衛兵見他練得一手閉眼不看的神乎奇技,都覺得他是稀世天才。甚至眾人都覺得他比兵營裡臂力最強的大漢更要了不起。臂力和戰績在這偏僻安定之地是毫無意義的。其實他什麼都能夠雕,卻反而是從來沒有雕過一頭虎。他只雕過江南的美女,太平盛世的鳥語以及花香。但他忽然決定要雕一頭猛虎,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那一頭猛虎的形象早已深深烙在他的記憶之中,所以他要把它雕出來。他只知道它的出現必定有它的意義。

  於是他便終於遇到這位年輕將領。年輕將領把木雕老虎看了又看,甚是喜歡,便問對方這東西賣與不賣。少年衛兵徐徐搖頭,直接送給年輕將領。他說,這種東西,再雕一千具一模一樣的也沒多少難度。他又說,反正他有的就是時間。時間之多,宛同長江之水,不是因為他年輕,而是因為他乃一名站崗守衛

  年輕將領笑道:「如此說來,你也當真名不虛傳。看吧,子敬,這頭猛虎雕得真妙,栩栩如生。」說著,他向旁邊的將領笑笑,卻又搖頭嘆息,呢喃自語:「這東西雖如猛虎,可惜其主不是。」

  「如此說來。」少年衛兵冷冷問道:「你見過真的猛虎?」

  「你沒見過?」年輕將領反問。

  少年衛兵聳肩一笑,指著這片土地:「此乃江南,何虎之有。」然後他望向年輕將領前來的方向:「從外面進來的人,不用想都是東吳的人。」說著,又望向年輕將領策馬而進的方向:「從城裡外出的人,也不用問都是前往東吳的人。」

  年輕將領聽著一怔,想了一想便即大笑:「假如我視之為誠心歌頌東吳之言,你想必瞧我不起。」笑罷,便沉聲問道:「你小子,俸祿多少?」

  「銅幣十貫。」

  「即多少?」年輕將領不明所以地望向身旁的將領。

  「不多,卻也不少。」年紀稍大的將領稍一遲疑,恭敬作答。

  年輕將領朝少年衛兵多望一眼,拍拍他胸鎧,便收劍回鞘,準備轉身上馬,只冷冷拋下一句:「既然江南無虎,用你不著,俸祿減半。」

  少年衛兵毫不理會,仍是慵懶不堪地倚在一旁,然而,看著年輕將領背後的身影,卻忍不住反問:「你是姓孫的哪位?」

  此言甫出,尾隨將領怒目大罵:「無禮。」

  少年衛兵不等年輕將領,呢喃說著:「策,你不像。看來是權。」

  年輕將領倒是沉得住氣:「不像的意思是,我太年輕?」

  少年衛兵笑道:「是你太愚蠢。」

  「放肆。」尾隨將領勃然大怒,登時揮劍警告少年衛兵。但少年衛兵卻料知此人生性溫馴,畢竟容顏震怒,劍拔弩張,便多半不會出手,何況劍尖不具殺意,竟似是好意示警。少年衛兵一想,要出手的反倒似是身旁這嘴角微揚的年輕將領。

  他點點頭:「很好,再說。」

  少年衛兵解釋道:「若是令兄,聞我此言,想必加我俸祿一倍。如今你反而減半,證明你智謀賢質兩者皆不如令兄。」

  霍的一聲,年輕將領手中長劍已狠狠擊向少年衛兵胸口。尾隨將領一驚,少年衛兵卻搖手示意,原來卻是劍鞘,只沉沉地敲出一下震耳巨響。不過少年衛兵已在心裡吁一口氣,世間竟有此等剛力之人,而且年紀甚輕。忽聞這意氣風發的將領笑吟吟的答道:「猜對了,我是其弟。」

  這人似乎便是江東霸王之弟,孫權。他傲然而立,正眼瞪著少年衛兵,這一下竟將少年衛兵看得有些怯了。兩人沉默,少年衛兵卻知此人在等待自己開腔說話。他猛一吸氣,吐出悶在胸膛一口腥血,剛才那一劍力道雖重,但悶血一吐,少年衛兵忽又感到怯意全消。他不亢不卑地回望此人,舔舔嘴角的血。

  「這裡看似太平繁盛,實則不然。」他說,然後淡淡一笑:「只不過是你看不見這裡的狹隘。」

  「比如你狹隘的俸祿。」

  「這是其中一個比喻。」

  言下之意對方似乎亦聽得明白,竟向身旁將領招手,取來錢袋。他看著錢袋裡的金幣認真一想,又再認真地看著少年衛兵,逐漸恍悟過來:「那麼,銅幣廿貫,你又如何?」少年衛兵緩緩答道:「昂腰挺胸,目不斜視。」對方不笑不怒,搖著手上錢袋又問:「銅幣一百貫,你又如何?」少年衛兵不置可否的答道:「抗敵護城,奮不顧身。」然後,手一翻,整袋金幣全都灑在地上,映得遍地閃亮:「黃金千兩,你又如何?」少年衛兵便輕輕指著他手裡的木雕老虎,本來慵懶的神情倏忽峻冷起來。

  「到時候,我便是一頭猛虎。」他說。

  對方無意拾起地上金幣,只無可奈何的搖頭苦笑一番,便上馬離去。年紀稍大的將領朝少年衛兵臉上望了一眼,也趕緊跟隨離去。然而,少年衛兵一直盯著遍地黃金,腰背卻始終是挺著的。

  回程的時候,兩騎又再來到少年衛兵所站崗的城南盛安門。意氣風發的將領似乎是刻意折返的,只見金幣仍在地上,少年衛兵仍在站崗,然而,他不雕老虎了,他背著雙手,竟握著一堆穀稻,趁旁人不為意便隨手灑一些在地上,他居然在餵鳥。兩騎奔來之際,群鳥亂飛四散。

  年輕將領笑道:「怪哉,怪哉。你看,子敬,連米糠都被叼走了,金幣卻連雀鳥都不希罕。這又是什麼道理呢?」說著,他的視線已望著那改了行餵鳥的少年衛兵。

  少年衛兵喃喃說道:「黃金千兩,我便是一頭猛虎。但是,我貪的不是黃金千兩。」他也望著年輕將領一臉認真的笑意:「我也不是要成為一頭猛虎。」

  年輕將領微感詫異。

  少年衛兵問:「往西千里,你曾否聽聞卧龍鳳雛二人?」

  年輕將領一頓,坦然搖頭:「不曾。」

  少年衛兵淡然回答:「他們的名字將會如雷貫耳,因為他們的時代即將到了。」

  年輕將領忽問:「周瑜與這二人相比,又當如何?」

  少年衛兵搖頭:「周瑜乃虎,盤踞江東,始終不敵飛龍在天。」聞得此言,年輕將領會心發笑,身旁的隨行將領卻已怒目橫眉。只見他仰天莞爾,再說了一遍:「所以我也不是要成為一頭猛虎。」

  年輕將領便問:「那你是什麼?」

  少年衛兵一貫慵懶的倚牆而立:「我是銅幣十貫的城南盛安門第一營站崗守衛,因為我的時代不在當下。」

  聽畢,年輕將領哈哈大笑,用力一拍身旁將領的肩膊,指著少年衛兵嘖嘖兩聲:「這小子真有趣。」

  身旁將領低吟答道:「不過是口舌逞強之徒。」

  少年衛兵忽問:「你叫子敬?」

  年輕將領知道身旁的將領又要發怒,便橫手攔阻,向少年衛兵笑著道:「他叫子敬。你記住他的名字吧,將來你們可能會成為朋友。」

  少年衛兵卻道:「不,我不想記住。」他只望了一望子敬的容貌,便即閉眼:「他要是名滿天下,我自然不能不記得。」

  年輕將領忽道:「那麼,你應該要記住我的名字。」

  少年衛兵倏感錯愕,睜眼看著此人,其身影與剛才相見之時竟彷如二人,不獨蠻勇,更添一份傲視天下的霸道。

  他說:「我叫孫策。你小子,報上名來。」

  少年衛兵沉重地吞了一道氣。

  「子明,呂蒙。」

  「你多大?」孫策問。

  「剛好廿二。」

  「我也剛好廿五。」孫策淡淡一笑,再問:「你認為現在是我的時代了嗎?」

  子明想了良久,終於吐出一句:「是的,江東是你的時代。」

  霍的一聲,手中長劍再次擊向子明胸口,但這一次只是輕輕一拍,友善交好。孫策笑著咬牙切齒「真是叫人氣憤的答案。」然後,孫策翻身下馬,發現這人高度竟與自己相距無多,便道:「話雖如此,但我們畢竟年紀相近。我的時代早已到了,你的時代卻什麼時候來到?」

  「那,你的時代什麼時候結束?」子明問。

  「真不知道。」孫策聳肩。

  「也許十年。」子明道。

  「也許今夕。」孫策道,且認真注視著這人慵懶不堪的長相:「不過我已經記住你的名字了,子明。」

  臨別之際,孫策自懷裡掏出一卷竹簡,並向子明招手:「來,借你的刀。」接過子明的雕刻刀,孫策也不多想,便在竹簡的末行刻上「呂蒙」二字。子明不知所以,卻見孫策身旁的子敬神色凝重,靜看其主公一劃一勾地刻著名字,想必乃是重要非常之事。子明斜眼偷望竹簡內容,只見刻著一堆名字,前面的名字他不會不認得,第一行赫然便是「周瑜」,然後是「甘寧」和後面的都是其他東吳名將。

  孫策忽問:「你沒聽過甘寧?」

  子明點頭:「聽過,沒聽過的……只有那個排在甘寧之前的。」

  孫策哦的一聲,看著竹簡之上刻在周瑜旁邊的那個名字,笑道:「這小子嘛,沒聽過是正常的,他很年輕。」然後他捲起竹簡,又再拍著子明的胸前的鐵鎧,喃喃道:「不管你往後是一頭怎樣的怪物,如今開始,隨我左右當一頭猛虎吧。」子明抱著手中鐵槍,打著呵欠聳聳兩肩:「抱歉,我才不要。」他望了望身旁的子敬,若有所思的反問:「你有見過真正的猛虎身邊站著另一頭猛虎嗎?」孫策並不強人所難,只道:「所以你跟興霸往後一定很投契。」然後又笑道:「或很不投契。」子明便這樣目送兩騎策馬離去。這人居然就是江東的霸王。他一陣仰慕羨妒,激起內心一陣輕蔑。對他來說,江東雖遙,卻又不過是咫尺可到之地。真正遙遠的時代,他打從心底看得清楚。也許他的傳說將座落於更遙遠的長沙四郡,或是荊州,或是北方曹魏以及整個天下。

  然而,他此刻只不過沉澱在寂寂無名的江南之地,等待一陣急風。

  他習慣了等待。

  他更明白,時代的來臨需要一場沉默的等待。

  隆冬過後,公元二零零年,孫策猝亡。消息一傳,不過數天時間,轟動之聲席捲江東一帶,風雲變色,霎眼之間東吳大亂。此時,子明與站崗衛兵交更完畢,正在麵店風平浪靜地吃麵。

  他享受江南小店的麵,尤其他知道孫策身亡的消息之後,他急不及待去吃一碗麵。看著江南的餃子,他喃喃嘆道:「你的時代結束了嗎,主公……」他一口吃掉,樂得如此:「也許現在要開始了,關於我的時代。」他有預感,往後的歲月已無法悠閒地呆在江南吃麵,所以他必須珍惜如今平淡而廉價的麵。今朝這般渺小低調的生活或許不過是大時代的前奏,但他仍有些許的不捨。

  離開麵店,子明快步返到城南兵營。只見營內的衛兵仍在一股勁兒賭錢。從前他並不覺得這些人如何膚淺平庸,甚至也跟隨眾人狠賭一把,但此刻看來竟是打從心底地反感。他便知道,有些事情改變了,有些事情要死去或結束了,也有些事情即將要有新的開始。因此子明做了一個決定,他把這些年來所有積存的俸祿都拿出來豪賭。

  揭盅的一剎間,子明並沒有用心去看,只驀然想起孫策的一番話。他在心裡暗忖,江南無虎,不是我用不著,是因為此處非我可用之地。

  開。衛兵大叫:「幹,都怪你這龜孫,咱們輸一大票吶。」這一下子,子明所有的俸祿都賠走了,卻仍是一臉笑笑的滿不在乎。衛兵把他拉到一旁,叫他多冷靜些:「輸他媽的清光了,別再賭吧你,拿什麼來賭?」只見子明把袖裡的雕刻刀都拿出來,押在桌上:「全副家當了,便賭這一把。」然後他豪邁的一笑。

  「要是輸了,從此不賭。」

  「賭鬼的鬼話,誰相信。」

  他想,隨便輸光吧。畢竟時間大概到了,反正他也差不多要走了。接下來將有一陣急風吹過江南。

  只是他沒有想過,為他吹來這一陣風的竟是一個他以前已經見過的男人。

  輸掉身上一切之後子明獨自離開兵營,只見遠方一騎獨自奔來,他認得這一匹馬,也當然認得騎在馬上的那人。這一次他並沒有在子明身旁走過,而是佇在子明面前。他站著,沉默地看著子明。

  「啊……嗨唷。」子明笑吟吟的道:「抱歉,你……叫什麼來著?我不記得了。」

  那人勃然大怒,揮劍相向。

  這一次他是認真的,劍尖在子明頸前印上一道血痕,但握著劍柄的不是憤怒和殺意,而是沉重莫名的悲傷。

  「呂蒙。」那人說。

  「你知道嗎?你絕不能成為一頭兇悍的虎。」子明拍拍他肩膊,看見這人雙眼紅腫,臉容憔悴,心裡不由得冒起一絲敬意,嘴裡卻仍玩世不恭的道:「不過你未免太快便記住我的名字了,子敬。」

  那人什麼都沒有說,只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子明。子明終於按捺不住,已急不及待解下身上的鐵鎧。

  「趕快,要去哪兒?」

  「赤壁。」

  子明一愣,剛才的興奮瞬間落後,換來掩不住的失望,皺眉不語:「果然,我只是變得有點不年輕而已。」然後,他從嘴角擠出一點悠閒的笑容:「介意我先問一下好吧,俸祿多少?」

 

【全文完】

2009 12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風雲II》場數破華語片紀錄,伊健與女友各有各忙無得見」真的嗎?我在想,完全不是這一回事。在我工作的地方,以華語片來說雖然場數是很強勢,但再強仍敵不過2012。場數敵不過,持久力也勢必敵不過。2012上畫三十多天了,去到第五週,正場人數跟風雲2居然相約。票房好壞與電影質素高低真是沒有直接關係。何況,風雲2何高之有?同事跟我打賭,你估呢套風雲2去唔去到廿四號呢?唔係去唔到呀嘛?但認真一想,確實也未必。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工作忙碌,阿凡達,十月圍城,吸血新世紀2,福爾摩斯,美食風球,以及張藝謀的「公司片」三槍拍案驚奇和怕且先落畫再上畫的魔幻聖誕頒。十個畫盤幾乎用盡,介時換菲林都換到手軟。坦白說,風雲2今集的質素之低,跟上畫短短六天便即刻打餅收畫的《花木蘭》相差不遠,任達華一句「從此武林,我就係神話」雖然連日來在我耳邊每天響足十幾廿次,但我心中的感概是相比十年前我剛開始看電影時的風雲,反而是「從此武林,少了一個神話」。今集如何地不堪入目我真是不想多提,完全是一種甩皮甩骨不知所謂的感覺。尤其作為續篇,蓋棺的感覺更見強烈。(雖然似乎勢必有第三集)唯一令人欣慰的是主題曲蠻不錯好聽,林夕的詞不錯,整體有上一集的水準。唯一有上一集水準的竟然只有主題曲啊他媽的。


「《風雲II》場數破華語片紀錄,伊健與女友各有各忙無得見」真的嗎?我在想,完全不是這一回事。在我工作的地方,以華語片來說雖然場數是很強勢,但再強仍敵不過2012。場數敵不過,持久力也勢必敵不過。2012上畫三十多天了,去到第五週,正場人數跟風雲2居然相約。票房好壞與電影質素高低真是沒有直接關係。何況,風雲2何高之有?同事跟我打賭,你估呢套風雲2去唔去到廿四號呢?唔係去唔到呀嘛?但認真一想,確實也未必。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工作忙碌,阿凡達,十月圍城,吸血新世紀2,福爾摩斯,美食風球,以及張藝謀的「公司片」三槍拍案驚奇和怕且先落畫再上畫的魔幻聖誕頒。十個畫盤幾乎用盡,介時換菲林都換到手軟。坦白說,風雲2今集的質素之低,跟上畫短短六天便即刻打餅收畫的《花木蘭》相差不遠,任達華一句「從此武林,我就係神話」雖然連日來在我耳邊每天響足十幾廿次,但我心中的感概是相比十年前我剛開始看電影時的風雲,反而是「從此武林,少了一個神話」。今集如何地不堪入目我真是不想多提,完全是一種甩皮甩骨不知所謂的感覺。尤其作為續篇,蓋棺的感覺更見強烈。(雖然似乎勢必有第三集)唯一令人欣慰的是主題曲蠻不錯好聽,林夕的詞不錯,整體有上一集的水準。唯一有上一集水準的竟然只有主題曲啊他媽的。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戰鬥!戰鬥!維多利亞第五小隊合奏feat. warcraft2

 

 

一、怪物

 

隱沒在這個失眠的城堡,

我們的戰爭

你看不到。

 

不需要藍天空草莓香味,

外面的世界

一樣殘缺。

 

二、城堡守衛

 

我知道我這一身鐵皮鎧,走起來,好奇怪,

追不到,

公主的愛。

 

請不要在乎這鐵鏽的臭,我一拳,只一拳,

又如何?

無人能躲。

 

三、吸血鬼

 

最後、最後、

最後

生還的人類,不要金幣。

我們是沉默的譎詭,

吸血的鬼。

 

沒有、沒有、

沒有

你們的脖子,已沒有血。

這世界唯一的純潔,

這個房間。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畢業典禮,我整天都有出席,然後整天都沒有什麼感想和心情的波動。

沒怎拍照,沒怎跟舊人撞面,反正人便是多,卻又陌生。也沒有做激動的事情,內心早沒有任何起伏,也沒有堆起興奮的表情。

只一心想著你給我隆重也好簡陋到不行也好,

總之,

現在終於要一刀兩斷了,便好。

 

跟那個以前被牽著鼻子走了很多年的我自己。

因為那個我已死了。

因為現在我很清楚我自己。

 

與其站起來虛張聲勢地叫囂,倒不如沉默地坐到最前面的位置,改變世界。



Next 5 >>